背叛就像一道疤，长好了，摸上去还是会疼

手机震了下，是琳姐发来的消息，就三个字：“他承认了”。后面跟了个破碎的-heart表情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，没敢立刻回。这种时刻，任何安慰都像隔靴搔痒。作为一个摔过婚姻跟头的人，我太清楚了——背叛这东西，一旦发生，就像往白衬衫上泼了杯墨。再怎么洗，痕迹都刻在布料的纹路里。见过太多姐妹陷在里面挣扎，到后来，结局好像也就那么几种。常见的，是凑活过，演给别人看。
前阵子参加同学聚会，阿敏和她老公还手牵手进场。男生替她拉椅子，给她剥虾，熟稔得像刚恋爱那阵。可散场时我去洗手间，撞见阿敏对着镜子补妆。她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，手里攥着粉饼的指节都泛白。“别劝我，”她先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孩子明年要中考，老人身体也不好。”我才想起，去年她跟我哭了整整一夜，说发现老公和同事暧昧了两年。现在的他们，分房睡快一年了。白天是模范夫妻，晚上是同个屋檐下的陌生人。他晚归她不再问，她手机响他也懒得抬眼。过年拍全家福，两人肩膀挨着肩膀，摄影师喊“笑一个”，他们就同步扬起嘴角。快门落下的瞬间，笑容又同时垮下来。唉，这种貌合神离的戏码，演久了真的不累吗？可他们总说，为了孩子，值。只是夜深人静时，那份委屈和膈应，只有自己知道。还有一种，是彻底撕破脸，散得干脆。
我离婚那阵，隔壁住的小芸也在办手续。她发现老公出轨那天，没吵没闹。只是把他的东西一件件打包，堆在门口。男生回来时，她正坐在沙发上喝茶，杯沿都没抖一下。“为什么？”男生慌了，试图去拉她的手。小芸躲开了，指着茶几上的照片：“你带她去的餐厅，是我们次约会的地方。你送她的项链，和我结婚纪念日的同款。”讽刺的是，男生一开始还狡辩，说小芸“太敏感”“不信任他”，到后甚至倒打一耙，说她平时太强势，才把他推出去的。小芸没跟他掰扯，直接把律师函拍在桌上。分割财产时，男生争着要车子，却忘了那车是小芸陪嫁买的。那段时间，她瘦了十斤，眼底的光却一点点亮了回来。搬离那天，她抱着我哭了，不是伤心，是解脱。其实啊，比起在烂婚姻里耗着，痛快分开未必不是好事。只是这个过程，真的像剥洋葱，每一层都辣得人睁不开眼。也有人想试试破镜重圆，只是太难了。我认识一对夫妻，男生出轨后跪着求原谅，说只是一时糊涂。
女生看着才三岁的女儿，心软了。为了修复关系，他们还去做了心理咨询。一开始挺好的，男生准时回家，主动分担家务，手机也愿意给女生看。可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好像是一次争吵。女生气极了，脱口而出：“你当初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这么横？”男生的脸瞬间就沉了。那之后，旧账就成了吵架的必选项。女生会在他晚归时忍不住翻他的外套，会在他接陌生电话时竖起耳朵。男生觉得自己永远活在“赎罪”里，累得喘不过气。有次一起吃饭，男生给女生夹菜，女生下意识躲了一下。空气都僵住了，两人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我看着挺心疼的。他们都想回到过去，可背叛就像一道疤，就算长好了，摸上去还是会疼。稍微碰一下，就可能裂开。琳姐又发来消息：“我该怎么办？他说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我没给答案，只是回她：“先好好睡一觉，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的。”其实婚姻这道题，从来没有标准答案。只是背叛这根刺，扎进心里就很难出来。至于选哪种结局，只有自己知道，哪种痛，是自己能扛住的